不可否认我对上海30、40年代的一切充满着迷恋,或许是因为在我身上流着有点滴上海人的血统,曾祖父的名字碰巧地叫做朱自清,但是这是一个上海的裁缝,所以这个连父母也说不清的家族历史故事,我总是好奇着。我希望从有关于那个年代的一切能猜想出曾祖父跟曾祖母的故事,在那个年代,贫富悬殊,曾祖母在丈夫去世后,为了生活,卖儿送女,最后剩下我外婆在她身边,但最后也把我外婆盲婚哑嫁式地送进外公的家作媳妇,为的就是安稳和温饱,更深的人性诉求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送离身边的子女还是活着而且过得好好的。或许到现在,我外婆的弟弟和妹妹还没明白已故母亲的苦心吧,我知道她们都恨着,为什么母亲不留自己在身边。
曾祖父或许在那个年代也算把上海那种三、四十年代文化传入广州的人物之一,一种文化的氛围在这么多地方兴起,总靠着很多不停在城市之间穿梭的传递者去繁衍着。流转了一个世纪,这种特色的文化就变成了一种标记,当我们看到留声机、旗袍、月历……听到天涯歌女、情人的眼泪……就会不期然地联想到那个风云幻变的旧上海。一切都仿如在昨日,距离那么远的年代,感觉又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