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侯听楷叔讲古仔《水浒传》、《隋唐演义》等等,最羡慕的不是里面的好汉能拿起多少斤重的武器,在高手榜上能排第几位,而是他们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破除一切清规戒律,吃大茶饭而得大快活。
在众多好汉吃肉的情节中,最经典的是当他们面对一只肥鸡时,通常会用他们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撕下油汪汪的鸡腿大嚼而特嚼。但如果要这么做的话,这鸡必须满足一下三个条件:1。它必须很肥,这才会有淋漓的汁水,才称得上是大块肉,才会在视觉上有饱满的感觉。2。它必须很嫩,这样才能应手而被撕开。3。它必须正出妙龄,否则不会光滑鉴人。
那天,面前就出现这么一只符合以上三个条件的鸡。它烧得脆生生的皮泛着枣红色的油光,裹不住的香气象多情的钩子,钩来了三四只涉世未深的小猫在桌边跃跃欲试。
就着水红的晚霞,抓住鸡腿一撕,一股热气和浓烈的香气猛地膨胀了出来,熏人欲醉。此时可做的,除了大口地吃,还是大口地吃。
鼻中充塞的是烧鸡的甜香,耳中听到的是落叶旋转着落在沙地上的沙沙声,眼中看到的是寒波淡淡,飞鸟悠悠,归舟点点。伴着3块钱一大锅的烧骨菜干粥,粥底绵软幼滑,衬着淡淡的菜香和阳光的味道。渗入香腻到了解恨程度的烧骨味,纤侬合度。
太和烧鸡其实也吃过多次了,但一直没深究这鸡是怎么烧出来的,趁今天去太和提货,顺道吃个午饭,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