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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现实与梦境的交错,西藏,追逐着你的身影
标签: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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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刻心情: 安静的听吵闹
楼主
发表于:2008-03-14 10:32

九月



    想走过这世间的每一寸土地,并不是为寻找某一个地方,我不属于这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我只是努力寻找一些梦中的碎片,拼凑成另一个完整的属于我的世界。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剽窃许巍的一句歌词,很久以来我的手机开机问候语。

    西藏,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那些梦,肢离破碎,并不清晰,我记得我梦见过她。那模样,我偶尔记得,或忘记。看到世人蜻蜓点水的假高潮,看到她在人们的传诵中越来越苍白浮躁,我依旧固守着我的梦想,我相信,喜欢的会永远喜欢。

    我带着车轮辗进了我的梦,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初始,我还会困惑又略带兴奋地拉着同伴的胳膊说,我梦见过这件事。后来,现实与梦境的不断交错,让我越来越平静。我想,我只是走进我的梦中,顺其自然地做着那些该做的事。

    2007年的9月,西藏在我掌心又划过一道不深不浅不长不短的纹。




拉萨

    没有任何一个城市会让我喜欢,包括拉萨。

    比藏人更多的四川人,比朝圣者更多的游客,八廓街竞相叫卖的廉价,客栈里相差无几却标榜的诚信与高贵,没有服务味道般般的排名第一的餐厅与酒吧,入目的双手皆是索取。

    我不喜欢这个城市,城市里的人,以及路过的人们,但并无半点轻视的意思。也许很久以前并非如此,到底是谁改变了谁?很多一去不复返的美好,我们只能凭想象去感受。

    在去阿里前最后一顿让我吃坏肠胃的饭桌上,几个并不同行的朋友或陌生人,感慨藏人的淳朴,批评国人与老外相距甚远的素质,或抨击一些政治。作为一个自认品德高尚的中国人,我发表了不同看法,却被认为因为是公务员的缘故,无语。我相信人性本善,我只想奉劝那些并不年轻的愤青,如果你有时间去抨击或感慨,为什么不用同样的时间去试图改变或感染,即使失败。既然你可以理解藏人的随地吐痰,为什么不能够原谅国人的大声喧哗,同样只是习惯与意识。我相信人性本善,有些事情只是他们没有认识到,仅此而已,何必高高地与政治挂上钩,这世上谁又比谁好到哪里去,抛开执着,放下姿态,融入善与恶、喜欢或不喜欢,让一切顺其自然。

    2007年10月4日,是我在拉萨,也是西藏的最后一天。起得并不是太早,一个人叫了部三轮去相馆拍快照、去邮局寄明信片。冲着身边略过的打量的眼神,恶作剧的微笑、眨眼、低头偷笑,继而又恢复伪淑女状,****地看着街上陌生的人群,忽然又感到了久违的清冷,也许我之前的不喜欢都是错的,也许独行更能感受这片土地的美好,突然开始后悔提前结束行程,后悔没能去看一看这一季的林芝,或一个人在拉萨的大街小巷闲逛,或一身邋遢混迹于大昭寺门口熙熙攘攘的朝圣者。

    之前的我们都认定,拉萨只是一个中转地,一个将不止一次路过的中转地,而行程结束前,又有很多人说,西藏我不会再来第二次了。我不敢确信自己是否会再次来到拉萨,也许下一次是会为墨脱,我不会独行,也不会和陌生人同行,找一个人共同历经生死,然后告诉自己,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一起度过的,这是墨脱对于我来说的全部意义,也是我再次去拉萨的可能。


布达拉宫

    听说有个女孩到了拉萨后,见布达拉宫一次就哭一次。我不知道是她的感情过于丰富,还是我自己太过冷漠,见布宫的第一眼,我甚至没有半点感慨与激动。它的外观很宏伟,但离我却好远,高高地依山而建,在我眼中它只是个博物馆。

    布宫的喇嘛与工作人员,不断地催促着游客们前进,不得停留,甚至还有不太客气的推搡。所以即使精美,我也只是匆匆瞥过。耳边南腔北调的喧嚣,让我听不到佛的声音。可我依旧还是保持双手合十的姿势,我想也许他在某个角落偷偷看我,毕竟我是信他的。不为他行善,不为自己祈祷,即使心中有小小的信任,依然还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还是最后离去的那个早晨,在布达拉宫门口看到了磕长生头的朝圣者,没有拿着长枪大炮的游客们冲他们狂拍,他们也没有伸出乞讨的手。看到了布宫气势恢宏的外墙上的斑驳,看到了另一侧我在梦中攀爬过无数次的石头小山,我曾手脚并用的爬过这个山头,继续向布宫爬去,爬得指甲脱落,鲜血淋漓,我猜测自己也许是《红河谷》中的某个喇嘛。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这样轻易地回忆起梦境。

    关于布达拉宫,原来我还是有梦的。







大昭寺

    大昭寺建于传说中魔鬼的心脏,离我们所住的地方不远,不知道我们是住在魔鬼的哪里。

    清晨的大昭寺,朝圣者们绕着围墙排起了长队,年长的或年幼的,喇嘛或善男信女,手上都提着酥油。正门处拥挤着磕长生头的人们和游客们觊觎的镜头。

    大昭寺远不及布宫的宏伟,可我们都对大昭寺的感觉要好很多。上午的游客很少,寺里都是朝圣的藏民,殿堂不大,绕行一周也许根本花不了几分钟。和藏民们挤在一起,闻着酥油的味道,学着他们的样子祈福,混在藏民的长队里到不对游客开放的小殿里朝拜,压抑着兴奋,边伪装朝圣者,边偷偷打量,如此新鲜而又好奇。整个朝圣是在一片昏暗中进行的,酥油灯的光芒淡淡笼罩着佛与我,有一种圣洁与信仰似乎触手可及。

    受了布宫的影响,很多旅伴都没有来大昭寺,一行三人倒也逍遥自在,省却了等人的麻烦,以及自家人的喧闹。二楼的我们,坐在长廊旁,背上的太阳烤得我们暖暖的,昏昏欲睡,不想离去。

    如果还有机会来拉萨,我会再来一次大昭寺。




平措康桑

    平措康桑是我坚持要住的青年旅馆,即使之前有朋友告诉我拉萨的青年旅馆不过尔尔,价格也和住宾馆差不多,可一向提倡奢侈腐败的我,这次却和自己较上了劲,认了死理,觉得拉萨就该住青年旅馆。初初吸引我的只是介绍上的一句话:拉萨唯一一家有24小时热水提供的青年旅馆。

    驴友们捧场,初到拉萨,集体入住平措康桑。旅馆不大不小,在我们几个熟悉朋友的眼中,这里条件还算不错,有干净的床单,有废废喜欢的电视,中厅还布置得也蛮有格调,放着品味不俗的音乐,出售着贵得离谱的饰品,除了脑子不好使的,或想泡老板娘的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在这里买饰品。老板娘白皙丰满,气质不错,思愚评价说是典型的重庆人。我则喜欢和那个只比我们早到拉萨两天,来自山南的服务员小妹梅朵聊天,她的汉语不是太好,但一直在非常努力地学习,其实笑容已经是她最好的语言了,最喜欢她边笑边甜甜地叫我姐姐。

    人多的时候,我们会东倒西歪地占领着中厅的沙发和垫子,聊天或是开会,也有人会烂在传说中顶楼的露天吧。

    我以为青年旅馆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不错,以为每个人都能在平措康桑找到自己的style,没想到再次返回拉萨时,全体男驴友(兜兜除外)集体放弃平措康桑,选择了四星或五星宾馆。后又听薛姐提起,她的朋友向她老公转述第一眼看到她在客栈的情形是这样的:你老婆啊,住在那个破客栈里,披头散发,吊着滴点吸着氧,边上还坐着个男人,后来一看是个医生还压着氧气。小破客栈――大概是这些习惯腐败游的人对平措康桑的全部评价了吧。

    此后的行程证明了,男人们对于住宿的要求远比我们挑剔得多,开始竟还企图以我们做挡箭牌,而我们这些不知娇气为何物的女人,走过的地方,住过的简陋其实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我对于旅途住宿的要求,与我对生活的要求一样,再怎么样也不会觉得好,再怎么样也不会觉得坏,管他什么条件,管他什么价格,睡一觉,仅此而已。随遇而安是我认为的旅途必备的一种姿态。


生病的日喀则

    我对日喀则的全部记忆是医院与床。

    之前,在拉萨的最后一个晚上,同伴的状态都很一般,我神气活现,挺着倍棒的身板,一个人搭三轮,去与蚊子、顾峰等人厮混,吃琵琶虾喝可乐,辣到舒坦,爽到打嗝,最后心满意足掂着肚子回客栈洗澡睡觉。

    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次日便被腹泻与呕吐折腾不已,其实我至今仍不认为是医生诊断的急性肠胃炎,我不相信我嗜辣的肠胃会如此脆弱,更不应该是高反或晕车。

    耳边远远的听到同伴的议论,脸色如何,该不该吃东西,到底是不是高反,姜汤,红糖。晕晕的,只想挥挥手,把他们都甩得远远的,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前座的太阳把我烤得温暖而又干燥,忽而昏睡忽而呕吐。

    感谢废废和玉米牺牲白居寺,毅然陪我直往日喀则休整。

    卫生站的小护士很认真,虽然吊针的时候把我手吊肿了。

    平生第一次吊针,没什么感觉,也不似别人说的吊完便会活蹦乱跳,反倒是发起了高烧。

    辗转急救中心,打针吃药。废废对小护士说:你推得慢一点啊,她没打过针。小妹,我小时候还是打过针的,好不好……懒得辩驳了。

    晚上,废废把声音压得柔柔的,给我拿热毛巾擦汗,冲热巧克力,洗水果。别人一对我好,我的松果体便会犯晕。这个小女人――是废废?

    事实证明,非我逞强,我的体质确实还是相当不错的,次日马上恢复常人体质,再次日便在珠峰大本营谈笑打牌,不久之后的转山更是轻松跨过人生第一海拔5630米。



冈仁波齐•转山

    冈仁波齐,是佛教中的世界中心,也是佛教中的须弥山。

    其实不喜欢它的人们说得一点没错,就是象个大馒头。对于它的形状,或转山时的风景,我实在无法以太多笔墨去描写,它不漂亮,至少我这样认为,而转山,也基本没有风景可言。

    尽管如此,看到这座神山在玛旁雍错的水波上荡漾时,我还是忍不住俯地膜拜了。如果冈仁波齐说:别拜我,神在别处。世上又会有哪座山值得我膜拜?

    对于我来说,转山的宗教意义及户外意义要远远大于看风景本身,海拔五千以上没有植被的地方,我压根没指望过有什么风景。乱岗、碎石、浅滩、毡房、野狗、旱獭,偶尔低头凝神我们的冈仁波齐,以及那天似乎永远翻不完的垭口,这大概便是转山的全部了。

    抛开海拔因素,转山的强度其实不大,全程52公里,前段还有7公里是让车带我们进去的,后段也有,咳,大部分只是缓坡。

    之前,我一直坚定的认为这段路我们需要走两天半,直到出发前才决定爬也要两天爬出来。塔金遇到转完山回来的人们说,体能特别好的可以两天转完山。听罢,我们抱在一起悲喜交加地偷笑。

    一如既往地请了挑夫,包括本应随身携带的食物和水都交给了挑夫。原本打算请个象尼泊尔那样的帅哥向导,在我支撑不住的时候把我扛上去,一看居然是个镶着金牙的干瘦女人,无奈只得打消了念头,决定自力更生。

    不知是我们的体能超常发挥,还是挑夫们的体能实在一般,总是远远地被我们甩在后面,连水都喝不上,偶尔会有走到前头的挑夫,或自己带水壶的强人,于是我的水袋,你的水壶,他的水杯,乱七八糟,不分彼此。

    中午时分,便轻松到达该天目的地,全队队员一致决定,稍作调整,直指海拔5630的卓玛垭口。毡房中,遇到另一队的故人tony,一一拥抱,倍感亲切,忽然好遗憾没能和可爱的tony同一队。

    傍晚至次日清晨,发生了一件西藏行印象最深刻的事,甚至是我迄今为止所有旅途中最特别的一件事,另开一篇,不在此赘述。

    次日,一夜未眠的我们,就在梦游状态徒步。风沙很大,眼睛眯着眯着就趁机闭上了。我走得不算快,但不想停,总对休息的同伴说,快走,停下我就要睡觉。幸而路都比较缓,幸而有tony扶着我们过浅滩,尽管如此,玉米还是摔了几跤。

    下半程的时候,下起了小冰雹,打在脸上生生地作疼,tony说,我梦见过这样的情景,下着雪,徒着步。我说,这整个一天我都梦见过,打着瞌睡,徒着步。

    之后行程中的某一天,午餐的毡房外也下起了这样的冰雹,大家跑出毡房兴奋地嬉笑、拍照。而转山的这天,我困了、累了,只是默默地戴起帽子竖起领子给自己挡风遮雪。

    旱獭总是在离我们不太远的地方发出奇怪的叫声,打量我们,招惹我们,却又不敢近我们身,毛茸茸的,干净得不象是凡物。

    最后的转山在一片混沌中走过,另一半的伙伴已经在山脚下等我们共度中秋。

    思愚酸溜溜地对我说,这下你又有吹嘘的资本了。莫非在你眼中我竟如此浅薄?所以你一定是嫉妒了。




生命

    此篇籬笆刪除,我的朋友們可到我空間查看。



    凌晨两点回到家中,睡意全无,打开电脑,准备再抹点游记。

    今天玉米说,游记中有几篇质量一般,建议撤去。开始以为她迷上了46的风格,不服,后解释说只是和我以前的比,心里便略略安慰了些。

    其实从一开始敲打这些文字时,我自己也意识到了,不过我是不会撤去的,如果要撤就要通篇全撤了,因为整篇游记就象是儿时的作文,绝对不会比我十几岁时写的东西强到哪里去。曾经有个学中文的男人批评我写的东西说:有灵气,没文化。我却是把这句话当作表扬的,没文化是我从来就承认的客观事实,有灵气则是抬举了。不是不喜欢这次旅途,不是不喜欢西藏,只是一直以来只有一种东西能刺激我的神经与文字,我已麻木很久了。所以,玉米,关于你的一些猜测,我甚至都懒得反驳,看我灵气全无的文字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见鬼,我还是反驳了。

    继续抹字,只是抹字。



阿里的主人

    在洁还没有打算离国前,我就已有了去阿里的计划。洁抱怨我说,你为什么总是要那么一大帮人的走啊,我不喜欢人多。薛姐说,在阿里那样的地方,生命就是一种奇迹。

    薛姐说的极是,在阿里,连看到荒原窜出的一只田鼠,废废都会叫嚷着说好可爱。而当这可爱的小家伙出现在毡房时,女孩子们的欢迎却是尖叫。

    大北线,是动物的天堂,他们才是阿里的主人。


    ――仓惶而逃的藏羚羊

    面对我们这些入侵者,藏羚羊永远在逃跑,我们戏弄地追逐几下,最后总是放弃。开始的时候只是零星的几只,我们告诉另一车的伙伴看到藏羚羊了,他还是一脸的嘲笑与不信。车到尼玛县的时候,生命便开始多了起来。在一个忘记名字的湖边,一群意料之中数量却多得出乎想象的藏羚羊印入眼帘,师傅带着我们向他们飞奔而去。我们在车内嗷叫着,象饥饿的狼群,贪婪地用相机与DV捕捉藏羚羊,丝毫没有顾虑到入侵的不道德。他们以比机车更快的速度离开我们视线,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车厢内的兴奋与快乐就快爆炸了,一路柔软的夸赞与糖果让师傅呵呵直乐,还约定了这只是我们几个共有的快乐。

    与其他两车会合后,思愚满脸的嫉妒地说:你们这样追着拍要是还拍不好,可以去死了!我故作漠然地拉走废废:走,关于藏羚羊,咱不用跟他们废话。转身即是得意的偷笑。中庸装作大大咧咧地向兜兜伸出手:拿来。什么?藏羚羊照片啊!那得看她们向个答不答应。没出一分钟就屁颠屁颠地拿给中庸看了。兜兜就是这样,有时候是真单纯,有时候是装单纯,有时候是真傻,有时候是装傻。

    今天得知,兜兜和46在拉萨买了三只藏羚羊的头,无限愤慨。我是真的真的严重鄙视你们,你们喜欢那片土地吗?还记得那些生命的可爱吗?怎么可以堂尔皇之从偷猎者的手中购买他们的罪恶?怎么可以允许这些曾经在湖边栖息的鲜活生命被屠杀风干挂在家中或店中的墙壁上?想证明什么?你们去过西藏吗?如果这三条生命能够复活,我宁愿我们不曾同行。因为有纵容,有利益,所以才会有继续的猎杀。因为有猎杀,所以他们总是在逃跑。

    在大北线我最大的幻想是:我打开车门,下车伸了懒腰稍作休息,一只或几只藏羚羊来到我手边,轻轻舔着我的手心,痒痒地,让人发笑。这永远只是幻想,对任何人来说只是幻想。那些生活在黑暗处的偷猎者们,你们知道要用多少个下辈子才能洗脱你今生的罪恶吗?


    ――低空飞翔的小企鹅

    他们说这些小家伙是麻雀,可我总觉得不太象。鼓鼓囊囊的肚子,油光蹭亮的毛皮、营养过剩导致的肥胖,明明就是缩小版的企鹅。即使拼命扑打着翅膀,也总是力不从心的在离地面不远的空中方略过,似乎随时会坠落。好几次,我总是揪个颗心,担心他们中有谁不小心被我们的车轮辗过。

    蓝:嘿,小家伙,你们这也叫飞吗?看看人家老鹰,伸展着翅膀,唰地从车窗前飘过,根根羽毛上都写着威风。

    小企鹅:你才小样儿,有本事你飞飞看。除了在梦里,或那座垃圾山的滑翔体验,你知道自由飞翔的感觉吗?自称什么低空飞翔之蓝,整一臆想狂。更何况这是高原,这是天上的阿里,我们即使不飞,也其他地方的老鹰要高得多。



    ――野驴与黄羊

    这是旅途中见得比较多的两种动物。其实野驴和黄羊分属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只是藏羚羊的名气实在太大,多少有点忽视了他们。

    每次看到远处的黑点便会问师傅那是不是藏羚羊,师傅悠悠地回答:白屁股的,黄羊。会分辨黄羊后,发现他们总是无一例外地用屁股对着我们,是我们的形象太过不屑一顾,还是他们的安全太过富裕相比藏羚羊的姿态,黄羊要悠闲得多,这便是没名声的好处。

    野驴是极可爱的,傻傻的,却远不及藏羚羊的机伶,每每嗅到危险,总是不知由谁带领着胡乱地来回奔跑,有时候甚至离所谓危险源――我们的车更近。他们的腿极短,奔跑的速率却很快,加之略显富态的身躯,滑稽得象是动画片中的什么形象。野驴的每次奔跑总是能把我们逗乐。


    ――鹤

    有几只鹤,在离车路不远的地步散步。

    我们下车观望,不管长短,镜头又是一个劲的砸了过去。他们警惕地打量了我们几眼,继续踱着优雅的步伐,背对着我们越走越远。

    感觉象是在看一部影片,我们只是群局外人。

    让他们飞起来吧,有人说。

    于是有人捡起石头打算扔这群鹤。

    让他们安静点吧,这样悠闲不挺好?

    为了一张照片至于吗?

    我们已经是一群入侵者了,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女孩子们有点生气。

    石头扔不到鹤,听到抱怨,侵略便停止了。

    于是,我们便开始为自己的文明入侵而沾沾自喜。



    ――狐狸

    其实从头到尾,我在西藏只见过一只狐狸。

    鉴于狐狸的各种传说,我是很喜欢这种动物的,如废废自称喜欢狼一样,也是叶公好狐吧。

    远远的她,看不清模样,皮毛和尘土差不多的颜色,蓬松,干净。总觉得她该长着一张怯生生的脸,象孩子般惹人爱。走路的时候,颤动的尾尖一直挠到了我心里,痒痒的,想冲上去抱抱她。

    司机和兜兜想拿炮子打她,还是没打到。

    我大声吆喝让她快逃。迟疑的,逃得并不迅速,跑几步又是停下打量我们。

    狐啊,化身为人吧,我们带你离开。

    人啊,化身为狐吧,逃到这里,不再回到钢筋水泥的冰冷。



古格

    某日凌晨,我们在黑暗中出发前往古格。

    夜的石头与睡神共谋,象怪兽一样把我击晕。偶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俯视我们的石头,总以为是古格到了。

    村委会开始征收进村费的时候,我完全地醒了。

    而他却沉睡着,不分白天与黑夜。

    我来了,你还在等谁把你唤醒?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想我完全理解了海子的《西藏》:西藏,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 /没有任何夜晚能使我沉睡/没有任何黎明能使我醒来/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他说:在这一千年里我只热爱我自己/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没有任何泪水使我变成花朵/没有任何国王使我变成王座。

    镜头们在等待光线眷顾城堡,太阳却被云层层层软禁。

    作作法吧,蓝。

    我对着天空拍了几下手,胡乱念叨几句,便指了指下面的另一片空地,太阳还没出来是因为我们还没走到目的地,走吧,等我们到那里,太阳就出来了。

    太阳还是没有出来。我则笃定地坚信我们可以等到要等的东西。

    天色越来越亮,他错过了时间,没有从该出现的地方和我们会面,而是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挣脱云层的包围,撒开道口子,金色一瞬间就洒满了古格。

    我不会作法,只是种信念,相信老天的厚爱。我不怕丢人,只是敢说,老天从没让我丢过人。

    天生喜欢废墟,好象悲剧的美,残缺更能触动我心底。

    走进古格,开场却颇为搞笑,因为有看不完的天花板和喜欢耍宝的导游老头。同伴的玩笑,顿时破坏了古格的沉寂,可我还是忍不住笑得眼泪汪汪。不管是那一声惹祸的“beautifull”,还是大家肆无忌惮的玩笑,其实都没有恶意,既然能带给彼此快乐,那就让我们在古格撒把野吧。

    先行逃票的思愚和46不知道躲在哪个山头逍遥,大家在其背后的胡言乱语,惹得我又是一把眼泪。直到最高处的某个拐角有个仙女挥动长巾叫我的名字,我才屁颠屁颠加快步伐踏上寻找仙女姐姐之路。

    穿过记忆回旋的长廊与台阶,我径直地走到了王的宫殿。站在王的宝座上,伸手触摸四周的断壁残桓,记忆便开始模糊了起来。

    迷糊中走到旁边的平台上,却再也找不到出来的路。恰好看到逃票的那两个,吆喝着让他们来接我。

    大部队也到了,我的气焰便开始嚣张起来:我是古格的王,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老帅哥温柔的一脸笑容:我也是你的女人吗?蓝?

    呃。。。。老帅哥,你算了,你当大臣吧。

    你自己的宫殿还不认得路?

    以前不用自己走路,有人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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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14 10:32











云中

    这原本是全篇游记的名字。

    如同伴们所说,我们一直在赶路。对此,我早有思想准备。悠闲地玩阿里,对我们来说是件太过奢侈的事。

    总是摸黑起床,摸黑收拾行李,摸黑掉东西。时间如果宽裕,可以先吃顿暴贵的烛光早餐,然后再匆匆上路。

    我坐在后面中间的位子,没有靠头的地方,低低地陷在座位里。每天出发的时候,太阳刚刚露脸,口气清新的,透过前面的车窗放肆的亲吻我。我半梦半醒,半推半就,睁开眼,车偏偏还是向这登徒子驶去。盖上buff头巾,和阳光说再见,任汽车在天空中飘荡。

    大部分的风景总是在窗外流淌,大部分的时候我们总是在云中穿行。前面没有路,云的背后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玉米假想让我拍风卷云舒的短片,制作时再加快速度。其实不管有没有风,阿里的云都是凝固的。他们固守着一种姿态飞翔在空中,好象千百年来一直如此。天冷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些会飞得很低,落在地上,便凝聚成了雪山。放晴的时候,又会抽出一部分灵魂从雪山上升起。白色的,分不清彼此。

    有时候光滑得清晰,重重的,我猜是天上的踏步,密集地足以承载一个神仙的重量;有时候懒散、松软,好象吹一口气便会烟消云散,最怕他们连成一大片,吹得到处都是,遮住了一切;有时候天上的宠物会咬碎连在一起的云,偷入人间玩耍,天堂的光便满满地溢了出来,神仙们慌张得毫无主张,趁夜色勿勿拉起帷幕,不让我们偷窥;有时候飞鸟从云间穿过,拍动的翅膀把他们撕成一条一条,孤零零地散落在天空的各处;有时候他们会和太阳串通在一起,给自己化一个浓艳的妆来魅惑我们,或化身为火鸟,张开翅膀在天边飞过。

    措勤那天,我见到了此生最美的晚霞。我知道自己文字的贫乏,我只能说世界上有一种美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我们从车内涌出,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用眼睛、用DC、用DV、用LOMO交替触摸着天上的云,慌乱却不敢眨眼,生怕错过这稍纵即逝的美,这样虚幻。

    有人哭了吗?这么美。萍在车内兴奋,而又略带调侃地问。(之前,46看到玛旁雍错畔看到象征幸福的绿光,哭了)

  其实,现在,此刻,想起措勤的晚霞,忽然鼻子酸酸的,所有一去不复返的美好,都永远只能珍藏在记忆里,不敢轻易触碰。

    天色渐晚,天空依然妖娆,甚至那蓝,也蓝得与往日不同。师傅催促着我们上车,车向那蓝飞奔。看着窗外的梦幻,我忽然很想大笑着问:师傅,你带我们开向哪儿去?

    师傅,你带我们开向哪儿去?之后,每每看不到前面的路,只看到天空和云时,我总在心里默默问。

    我们这是去哪里,我们这是在哪里。那片天空,我们再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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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14 10:33

一些关于旅游的矛盾

    我越走近你,你越是沉没
    在那行于存在的沟壑。
                            ——伊万•戈尔


    我与阿里之间的沟壑太多,我喜欢他,但我却没有把他看清。这沟壑其实存在于我们每个人与阿里之间,包括喜欢的或不喜欢的。

    之前我曾嘲笑一些伪旅游爱好者的蜻蜓点水,而自己此行其实也只是走马观花。

    走了阿里,走了非常规的环湖之旅,但却与那个喜欢的小村擦肩而过。

    看到了无数藏民,却被他们伸出的双手吓住而不敢走近。

    车给我们带来很多方便,却束缚了我们的双脚。

    看到不远处的雪山,我总有想一口气冲上去的冲动,时间束缚了我的冲动。

    走过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做阿里那块孤独的石头,西藏是适合独行的,可是独行又怎会认识那么多可爱的朋友?人群会带来喧闹,也会带来快乐。我是一台渴望孤独的喧闹制造机,我相信自己一定曾带给朋友们快乐。

    这次,我带的机器有点多――DC、DV和小LOMO,幸好都不重,远比不上此行的一些大师。我拍得并不多,此行较为大的一个困惑也是眼睛与镜头的烦恼。我坚持认为拍照与游玩一定是矛盾的,可旅游不拍照又实在太过遗憾。人类都是善忘的,没有什么会永远存在于记忆中。珍贵的旅程需要记录,而记录会耽误我眼睛的呼吸。下一次,我想试试,什么也不带,或者只带一个小DC,这样的旅游应该更随性,至少更适合我。

    走过的这些地方里,西藏民风可谓是最差的,之前略有提及,不再赘述。旅游给西藏带来了现代和繁荣,带给西藏第二次生命,而另一个生命却渐渐睡去。藏民们默然接受外界影响给他们带来的生活变化,而又略带抵触,所以有时候处理问题的方式非汉非藏,木纳却并不淳朴。我宁愿是我自己给什么蒙蔽了眼睛没认清他们的好,而不是他们给什么蒙蔽了眼睛忘记了原来的好。我希望所有的不快都只是误会。


2046:MSN

    与曾经的游记不同,这次把驴友篇放在了最后。本来还没想好从谁开始写,可巧,鉴于46对我的“高度”评价,就从他开始吧。(不会每个人都写,熟的没必要再写,没啥好写的也不写)
 
    MSN=闷骚男,从思愚那里学来的新名词,虽说46在我们的教化下,毅然从闷骚走向风骚,可这毕竟是他旅途大部分时候的状态。
 
    出发前,只在碰头会上见过46一次,印象中从头到尾他没说过一句话,总是低着头在把玩手机。不知在下巴的哪个部位留着点小胡子,搞得很艺术的样子。绝对可以归入我最烦的装酷一族。
 
    机场的时候,被废废和玉米的两声尖叫吓一跳,原来46是家很著名的CD店老板。于是他这一路便多了两个忠实粉丝和一群热心红娘。
 
    2046是谁啊?你知道吗?我低声问身旁的Shirley。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算了,就做他们眼中没文化的人吧。
 
    接触久了,便发现46是个极可爱的孩子。其实此行老年团中的男TX都比我大,但看46和中庸就是觉得小,特容易让人产生母爱那种……
 
      只要46一笑,他平日耍酷的形象会立即分崩瓦解。他总是不言不语,听到什么可笑的也不会放声高笑,常常比大家人慢一拍的发出“嘿嘿”两个字,露出土拨鼠般的牙齿,憨得可爱。
 
    女孩子们爱逗他要和他一起合影,他总是慌乱地摆着手,远远地躲开镜头。摄像镜头里,他非常动感地用手挡住镜头不让我拍,我说:嘿,就一卖盗版CD的形象,他害羞地笑了。某次唱歌时,有人说他不亏为音像店老板,我又说:什么音像店老板,是卖盗版CD的!他边唱歌边高高地举起手,很得意的样子。风骚了不是?
 
    我们在背后提起46时,都一致认为他是个可爱、善良的孩子,连Shirley这次都没说“还可以”,说他是个极好的人。其实这次的男TX人都不错,而46的却是话最少,心最细的。记得扎达那天我们四个与大部队分开,住在另一处招待所里,只有46特地跑了过来,帮我们搬行李,然后不说一句的走开。
 
    有男TX酸溜溜地把46评为人气之星,确实不假。这都源于他和谁都处得来的好脾气。其实大部分时候,46总是和年糕、老帅哥三人行,而我们打牌或玩其他什么的时候往往第一个想到叫他来。男人们打牌容易争吵,46温温柔柔的从不和人吵架,偶尔的几句冷嘲热讽却足以把对方气死,把我和玉米笑死。
 
    凭心而论,46不是很帅的那种,但是不傻笑的时候确实蛮有腔调,身上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藏饰也很符他的气质。每次下车休息的时候,他总是远离大部队,静静地找个地方发呆、思考,或是思念?玉米的镜头,废废的眼神就立即纠缠了上去,面对众人的调笑,废废和玉米很是大方,倒是46害羞得不说一句话。这般半推半就,更是增强了我们这群人的施虐欲,稍稍空下就会拿他们打趣。废废的花痴在西藏发得愈发厉害了,总是4646地挂在嘴边说,还装文艺青年和46聊音乐、聊影片。玉米的武器则是镜头,这次该是能做个46专辑了。到后半程的时候,46开始适应了我们的玩笑,大大方方地坐在玉米和废废中间,大大方方地总是点自己做船长演出三人行,大大方方地送我和玉米藏饰,一起配合气死废废,还大大方方在众人面前脱去从不离身的羽绒服,秀出自己健美的身材……所以,46的风骚绝对是有培养前途的。
 
    同样的话还给46:认识你很高兴,不必一直记得,有空一起玩。


小庸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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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犷的兜兜

    其实开始废废说的是“粗糙”,兜兜生气了,什么粗糙,是粗犷!

    兜兜和我们处了一路,可有时候还是适应不了我们的玩笑,如果他没反应过来这是玩笑的话,便会有点较真。兜兜毕竟还是单纯的。

    回上海再看到兜兜时,出场一身休闲西服,戴着颗绿松石,引起女孩子们的一片尖叫。我好象也叫了,咳。废废激动地说超越46了。聊起天,那个熟悉的,被我们欺负了一路的兜兜又回来了,什么腔调和帅气去骗其他女孩子吧。

    如果没有兜兜,西藏这一路我恐怕都会和钞票在打交道,应该会赔很多钱……感谢兜兜毅然要求做出纳,而我这个甩手财务则大言不惭地说:财务的失职是源于对出纳的信任。有为才有威,渐渐地,兜兜开始成为名誉副领队了,尽管偶尔会婆婆妈妈,仍可谓尽心尽力。

    兜兜是个性情中人,被中庸遗弃的那天,他闷闷不乐了一个下午,还毫不留情地把中庸批评了一通。天涯何处无芳草,还好有46安慰兜兜受伤的心灵。

    车陷海拔5500的山口,我们集体推车,车终于发动的那一瞬间,大家喘着气疯笑,兜兜忽然仰天长啸了一声,和着那景那情,颇有几分豪迈,很男人。

    在某日中午的毡房里,傻乎乎的兜兜好象初衷是为了揩中庸油,还是帮中庸?还记得那一句的气势,豪气万丈,义薄云天,字字落地:中庸是我干兄弟!顿时把我们笑得人仰马翻。前提:我们几个刚说完中庸是我们的干儿子。

    大部分的时候,这个长得挺男人的兜兜是絮絮叨叨的,比如说反反复复地说自己的剃须刀掉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刮胡子。我们一车的女TX都夸奖他晒黑了留胡子更有味道,他嘿嘿地好象很是受用,可仍然继续唠叨说有了剃须刀第一件事就是刮胡子。

    虽然一行都是号称无肉不欢的家伙,第一肉食动物还是非兜兜莫属。当他提起美学中至高的咬一口肥肉油一直流到手肘的情景时,一桌的人都觉得恶心地笑了。我则没头没脑的问:兜兜,你一定喜欢胖女人吧?这一口油此后一直成为我们调侃的话题,好象那句负责任一样。

    在车上和兜兜八他的情史,纯情的兜兜说,牵了手就要负责的。虽然引来了废废对其的高度赞扬,但这一声负责实在是给兜兜带了不小麻烦,动不动就有人要对兜兜负责或要兜兜负责。废废庆幸:还好那晚上生病的是中庸,不是兜兜,要不然我们好惨,要对兜兜负责了。

其他队友

    ――还可以的Shirley
    看Shirley接电话,就知道她有多忙,多“白骨精”,可人家偏偏温柔又低调,硬生生地衬托了我们的聒躁,对于再好的东西也不会尖叫,永远只是柔柔地说:还可以。她走过很多国家,却从不张扬,只是问起才会打开话匣。她一个人走过这些地方,却从不标傍独立与自由。多难得的女孩子啊,我们感慨,于是让中庸和兜兜一定要加油。每每遇上男人们争先恐后献殷勤时,Shirley总是低头微笑,调皮地配合他们的殷勤和我们的调侃。Shirley不是还可以,是很出色。

    ――领队年糕
    年糕是被我们顶在杠头上的领队,他的无奈和辛苦,我们都很明白。看到我还发黑着的大拇指,我依然会想起,那天手指不小心被车门夹住,我的一声惊叫直接被风声过滤,同伴们都忙着拍照,没人注意到我,只有年糕拿来了凉水给我冲洗。也许旅途中,彼此有些误会或隔阂,相信只是性格使然。我始终坚信,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一定会感慨对自己还不够好,对别人还不够好。所以,让我们彼此记住对方的好,这一路,你辛苦了。

    ――老狐狸老帅哥
    薛姐说老帅哥长得象弥勒佛,确实有点。这个佛话不多,却经常冒出一两句让人哭笑不得的玩笑,露出一脸狐狸般的笑容,贼精,到底是生意人。我们这些自以为伶牙俐齿的后生小辈哪里是他的对手。老帅哥的行李极为精简,连睡袋也没带,却也捱过来了。老帅哥不总是和我们一起,他是此行的外交大臣,司机是交给他搞定的,颇艰难的一项工作啊。老哥,至今记得陷车的那天你风雪交夹前来寻找我们的身影,那时候比困惑更多的只是感动。

    薛姐、思愚、萍、废废、玉米,咱们都这么熟了,不用再另开篇幅了吧,只想说:一路有你们陪伴真好!海阔天空,我们会一起走过更多的路。 



另一些与游记无关的照片

布达拉宫对面的天空


另一队时拍的老定日县城外,其实我一直坐在哪里作法,让云升得高些再高些


落日余辉下的玛旁雍措,和湖边的同伴们






玛旁雍措旁的经幡,地上是车轮的痕迹,车绕行一周,人再绕行两周,和佛教中的其他礼仪一样,加起来必须是三的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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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标题: 回复:现实与梦境的交错,西藏,追逐着你的身影
发表于:2008-03-20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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